《新婚夜守寡,我轉身成了六宮之主》[新婚夜守寡,我轉身成了六宮之主] - 第三章 示威(2)

寄人籬下的日子。

  可如今又算是怎麼回事……從對程行秋的情愫中剝離,她心中後知後覺地泛起委屈和悲慟,一抽一抽地疼着,幾乎要喘不過氣來。

  她死死將足鏈攥在手心。

  「怎麼如此磨蹭,也不看看什麼時辰了!」門口一個盛氣凌人的聲音自遠及近,清脆的足音落在她身後不遠處。

  是昭容長公主。

  阮玉儀回首,脊骨端直,聲音冷然,「怎的勞煩殿下親自來了。」

  昭容沒理會她,踢了下其中一口箱子,「真不愧是破落戶出身的姐兒,東西確是少得可憐。你們幾個,愣着做什麼,還不快搬!」她將下巴一抬,示意道。

  那幾名小廝得了指示,也顧不得阮玉儀了,上來就兩人一口箱子地抬走,動作顯得十分粗暴。

  「殿下這是何意?」

  昭容臉上顯出得色,這才轉頭看向她,「本宮只是來瞧瞧進度。順便與你小敘片刻。」

  阮玉儀實在想不到除了程行秋,她還能為什麼而來,「殿下也見到了,我這兒東西都收拾乾淨了,並沒有什麼好招待殿下的。」

  「不必麻煩,」昭容緩步至几案邊,用指尖在椅面上撫了下,確定是乾淨的才坐下,「如此便可。」

  她自顧自地說開了,「一年多前,本宮去山間遊玩,正行至溪邊,卻見一年輕男子倒在其中,大半個身子都浸在水裡,其人昏迷不醒。本宮不忍見他死去,將他帶回府里,給他尋最好的大夫,用最好的葯……」

  傷時的程行秋,臉色蒼白,卻掩不住清俊的容色,說話也彬彬有禮,對她也分外體貼關懷,昭容早已架不住淪陷,因此,打小嬌寵長大的她,自然希望行秋只是她一個人的。

  至於先來後到——誰先誰後,合該由她說了算。

  昭容說著,撫上腹間,艷麗的妝容下,掩不住眼底似有似無的柔情,「如今,本宮已懷了身孕三月有餘,本宮其實並不希望你插足我們之間,若你識相,最好連妾室也……」

  「殿下放心,從今往後,我不會與他再有往來。」阮玉儀打斷,接話道。

  原是示威來了。姨母本就謀算着將她嫁給二表哥,此時怕是正苦於長子對她還有些情愫,長公主這麼一趟,直接就替姨母唱完了這一出白臉,免得她在長子面前為難。

  昭容有些訝異,對上她的眼睛,努力想尋出點異樣,「這可是你說的。」

  「殿下放心,我決不食言。」只是誰知道這程行秋移情別戀一次,是否會有第二次、第三次……若真如此,這長公主往後恐怕有得受。

  即便是天家女子,也是只治得了府內,對外邊的鶯鶯燕燕卻有心無力。

  昭容滿以為她會跑去與程行秋哭鬧不止,早做好了威脅的準備,卻不想是這般反應。

  「你倒是個懂事的,既如此,本宮也不會發難於你,」她燦然一笑,斜睨了阮玉儀一眼,「不過,若是讓本宮發現你與行秋藕斷絲連,可就要仔細你的皮了。」

  換做尋常女子,昭容自然不屑於親自前來,可今晨程朱氏那兒的一眼,就讓她本能地對這副嬌美皮囊的擁有者生了忌憚。

  阮玉儀一副乖巧的樣子應承着,聲音卻波瀾不起,好似她們談論的,只是一隻無關緊要的小動物。

  送走長公主後,木靈見此處只有她們主僕二人,忍不住道,「這長公主未免小家子氣,親自下場,也不怕失了臉面。」

  她漫不經心的一句話就將此事揭了過去,「許是不安罷了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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